走。”君尘寰想着周沅浅最近一直都对结婚不怎么热心,看来要收她的心只能提前要个孩子了。
欧阳询慢条斯理的回答:“方子很快就能开好,只是寰少你好像忘了我的规矩。”
“今天给你的那张支票还不够?”君尘寰白了他一眼。
“那张支票是我的生日礼物。开方子的酬劳嘛,得另付。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不收钱,你只需要把你卧室放着的那个花瓶给我就好。”欧阳询毫不遮掩的开出了价码。
君尘寰的眸子暗了几分,看不出来这个深沉安静醉心医术的老学究居然这样财迷,他卧室里放着的那个古往今来第一无二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文物花瓶周沅浅不识货,这个老学究居然早已经惦记上。可是他寰少的东西也不是这么好勒索的。
于是开口说:“什么时候我老婆有了喜讯,什么时候你来拿那个花瓶。”
欧阳询想了一下,他以前看过周沅浅的检查结果,好像没有什么不孕症,既然如此,将那个宝贝花瓶抱回家不过是早晚的事,于是答应了下来:“可以,我这就去开方子,到时候寰少你可别忘了咱们今日的约定。”
欧阳询兴冲冲的到楼上的书房钻研药方的时候,哪里会料到他那古灵精怪的徒弟早已经给他拆了台。用他亲手研制的药坏了他的财路!
周沅浅这天被阿白拖着去了不少的地方,先是去网球馆打网球,中午找了家据说很正宗的川菜馆海吃了一顿,下午又去了一个自然公园爬山。很久没有做这样大负荷的运动了,半山腰上周沅浅累得只喘,可是为了那种据说很有用且很不易被发现的药,她舍命陪君子了!
傍晚的时候是君尘寰驱车
第90章 心不虚身体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