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败,院墙有的地方也塌出了缺口。
“本来挺能干的人,偏偏生了病,在城里的药堂看了半年也没看好,驴也卖了买药了,拉脚的活计也干不成了,就一个老娘,家里别的亲戚也指望不上!”说起这家的人,老赵有些唏嘘。
“栓子在家没?”老赵在院门外喊了两嗓子。
“谁啊?”屋里边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应着,过了半天才出来一位拄着拐杖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李大娘,是我,老赵。栓子在家吗?”
“在,在,炕上歪着呢。”李大娘打开了院门,西明文把毛驴也牵了进来,栓在院门桩子上。
“呦,这是?”老太太一看西远爷俩露出疑惑的神情。
“你家的车不是要卖嘛,这爷俩正好想买,我领过来给看看。诺,就是房檐下的那车。”老赵领着西明文过去看。这时,屋里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从屋门中慢慢挪了出来。年轻人的脸上苍白,眼睛没有神采。
“栓子,你咋出来了,快屋里歪着去。”老太太急忙对年轻人说。
“没事儿娘。”栓子冲几个人咧咧嘴。
栓子家的板车不大,不过能看出来原来用的很节省,做车用的板材也不错,西明文看着很稀罕,不过一想到秋收的时候可能用不上又犹豫了。
“你要真心想买,我可以再便宜点。”栓子道。他的车早就想卖了,不过人家都嫌不适用还贵。
“来,来,先进屋喝口水,慢慢商量。”老太太招呼几个人道。
西远随着父亲进到了屋里,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一贫如洗,除了炕上的两床旧棉被,家里连个放东西的箱子都没有。也许是西远的惊
穿越之青青麦穗_分节阅读_2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