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资料,全部都记在这里了,你把它带给义父。”
凤之瑶脸色为难,并不伸手去接,道:“姐姐,你忘了?”
“哦,我忘记了。我是替齐国隐姓埋名的内奸,而你,则是凤门的台柱,绝不过问政事。”凤之岚喃喃道,捉住一只在窗台上酣睡的鸽子,将竹盒绑在它的腿上,轻轻一扔,那白鸽忽扇着翅膀,一会儿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只不过任谁也没有发现,一直在街角监视飞雪悦兰阁一举一动的一个黑影,忽的对那鸽子吹出一只短箭……
“姐姐,我要走了。”凤之瑶将桌上已经温了的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道:“能再见到你,真好。”
凤之岚微微一笑,道:“十年之后,我们也许会再相见的。希望那时候我不是齐国的奸细,你也不是天下第一,我们可以没有包袱地坐在一起说话,在一个被窝里聊天,就像十年前那样。”
凤之瑶脸带向往,微笑道:“那我们可说好了,十年后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