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傅这十三年来不去找你,是因为忘了你?”
凌冰焰皱眉道:“难道不是么?十三年……人生能有几个十三年……”
慕绒微微叹息,道:“凌教主,难道你没感到怀疑,为什么以我师傅的武功,却不敢与你堂堂正正一战?大唐面临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就算他负了你,为什么不先竭尽全力救国于将倾再谈儿女私情?”
凌冰焰被两个问题问得稍稍一顿,旋即盯着慕惊锋:“那是因为他内心有愧!”
苏媚儿生怕师傅说动手便动手,若是慕绒饮恨于此,唐安将再无活命的可能,当即踏前一步,问道:“慕前辈,你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
慕惊锋摇头,皱眉道:“绒儿,这件事与你无关!”
慕绒不为所动,对凌冰焰一字一顿道:“凌教主,我师傅之所以不还手,并非因为他心存歉疚,而是因为他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他现在的功力,还不足十三年前的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