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逃脱,如果从里往外看,可以清晰地在后备箱的开口处看到数道爪痕,不过它后来似乎发现这是徒劳无功,只得老实窝着,接着暗暗蓄力,在开启的一瞬间便窜了出去。
司机的反应非常迅速,按住后车盖向下一压,立刻把它的头卡在了外面。
“……”哈士奇暴怒,“汪汪汪——!”
司机和保镖将它抬进医院打针,又抬回去按在浴室里洗干净,最后吹干毛,带着去找老板复命。
“给他,看着点别咬到人。”沈玄站在小孩的屋子里,看一眼蹲在窗前默默盯着盆栽的小孩,对手下交代几句,转身走了。
凌希察觉到二哈被扔过来,心里很满意,继续一眨不眨地观察盆栽。他弟弟在家里偶尔也会这样,他装起来简直毫无压力。
哈士奇在他身边来回走了走,最后找地方一窝,不动了。
凌希顶着保镖的视线看了一个多小时的植物,这才舍得起身,无目的地在房间走了几步,慢慢来到二哈身边,捏了捏它的耳朵。哈士奇侧头避开,一副懒得搭理他的样子。凌希完全不在意,又捏了捏。
这时已到中午,保姆将饭菜送上来,见小孩仍在地毯坐着,便先给他擦了擦手,然后把饭端给他。保镖则拆了袋狗粮,给二哈倒上。
哈士奇看看自己的狗盆,又看了看旁边的托盘,在小孩开动前快速凑过去在饭菜上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