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友是否还在介意我曾经的欺骗?”白桦一脸歉意的说道:“可当时我真的是情非得已……实在是……”
“白道友怎么会这么想?”徐梓岩一脸‘惊奇’的问道:“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当时白道友是情非得已,我可以理解啊。”
“可……”白桦皱着眉,略带哀怨的说道:“可徐道友对我似乎有些冷淡……难道是我在其他地方得罪了徐道友吗?”
“冷淡?啊哈哈……你想多了。”徐梓岩哈哈一笑,随后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又被挠了一下,连忙回头:“怎么了?”
徐子榕面无表情的看着白桦,精致的脸孔有如冰雕一般,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平静无波,像死人一样,兴不起丁点波澜。
白桦被徐子榕看的莫名心虚,心里陡然升腾起一股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