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最怕的便是路途上出了什么意外,你说人家永远也走不了,这不是咒人家死么?这话一出,打你一顿也不嫌多!”
只不过心里骂归骂,他也知道,自家这伙计没什么坏心眼,就是有点二,说话比较直,这才惹来这个麻烦。
他连连向徐梓岩作揖,好言解释了一番,徐梓岩也并没有不依不饶,朝着徐子榕使了个眼色,对方便将这小伙计松开了。
被徐子榕轻松压制的小骷髅胆战心惊的从二楼溜走了,留下可怜的老板默默的为他擦屁股。
“你是说……你的伙计只是不会说话,并不是而已诅咒我们?”徐梓岩微微一笑,不打算让这老板糊弄过去。
通过这两天的观察,他算是发现了,这个小镇里的人极为团结,团结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