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瞧着也忍不住微微笑了一下。
吃过饭,沈家大儿子跟二儿子连带着几个孙子也都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一一离去了。凌风跟着师傅开始着手准备晚上给沈穆扎针调理。
凌风年幼,针灸什么的毕竟经验不足,再加上这次的针灸比较慎重,还是要师父出马比较好点。
沈穆安静的坐着,手里攥着凌风给自己的玉石,周蕙从抽屉里找出一条红绳子将玉石穿了起来,挂在儿子的脖子上,细腻莹白的玉石带着微微的暖意,周蕙摸着儿子的脑袋,今天是儿子走向健康的第一步,所以做妈妈的内心远远不比表面那么平静。
她既期待又担忧,就害怕今晚会失败。
时间过得很快,晚上九点钟,沈穆上身脱得光光的,为了保证灵气充足,凌风还设下了聚灵阵,老道沐浴洗手,焚香祷告,给金针消毒,做着一系列的准备。
老道手里拿着金针,深吸了一口气,用飞经走气之法将金针分别刺入关元、三阴交、内关、天枢等穴位,按照脏腑间五行生克的关系,斜向浅刺,然后针柄缓缓摆动,好像船舵或坐或右以正航向一样,以推进经气的远行。
每扎下一根针,沈穆就会觉得有一股电流直通全身,酥麻难忍。
老道喝声斥道:“不能动。”
沈穆咬牙,忍住那难忍的麻痒,连嘴唇都咬破了不知道。
凌风此时也顾不上理会沈穆的惨模样,他盘坐正中,咬破手指以血为媒介,施紫薇、泰山、根本手决,配合咒语压煞、救治、降吉祥。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