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晴冷声一哼,小巧的脸庞浮现一丝不驯的神色,很快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不屑的冷漠。
从床上坐起来,身子痛得她神情扭曲,该死的禽兽!
“小姐,难道您还没意识到,在猎鹰,从来就只有服从么!”
阿卡摇摇头,第一次碰上蔚晴这么固执的女人,对上强硬的主子,本来就是以卵击石,又何必做无谓的挣扎呢,到头来只会弄得自己伤痕累累!
蔚晴蹙了蹙眉头,额际因为疼痛渗出晶莹的汗水,却毅然挺直背脊,“服从?”
纤柔的手指暗暗握成拳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使自己冷静下来,“阿卡你告诉我,不服从的下场是什么?”
“死!”阿卡的答案没有半点犹豫,却重重敲击在蔚晴的心房上,“只有死人,才无须服从!”
她嗤笑一声,裹紧血迹斑斑的身子,挺直腰杆,朝浴室的方向,每走一步都扯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毅然昂然,没有一丝退让!
握紧的手指,一寸一寸陷入掌心的皮肉,那么,她也会告诉他——
她的手指,除了会弹钢琴,也能一次一次握紧利刀,玩一场你死我亡的危险游戏!
……
……
蔚晴双眼拼命地瞪着屋外零落的雪花,片片飞舞,落地成积,而她也几乎瞪成了一尊雕塑。
原来,这个季节的莫斯科,是等不到落日的。
拉紧身上的毛绒大衣,她站在这宏伟华丽的‘澈园’大门外,已经望了整整一日。
据说曾有个女的,等她的丈夫等成了一块石头,从此得名为望夫石。
千万别误会,她蔚晴今天等的
第29章,暗藏尖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