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婶说,她愿意叫它什么便叫什么,给猫取个名字倒是不难,可是……她不想再用‘尤薄诗’三个字。
她知道,尤薄诗对天澈来说,实在太过沉重。
那曾是他的‘挚爱’吧,当年她不知道尤薄诗所包含的意义,而这次,他愿意再带一只猫来这里,代表着什么?
蔚晴想不明白,不懂他的用意。
“嗨,猫儿,该给你取个什么名字呢?”
揉抚了抚猫儿,她忽然想起昨晚冲凉的时候,取下来的银色尾戒。
抱着猫儿,走到墙角放置的木衣柜子旁,从一叠衣物里,翻出那条用绳索圈好的小巧戒指,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看着小猫儿,笑咪咪地望着猫儿,一个想法已经成形……
……
……
这第二日,蔚晴便在和猫儿戏耍中,像是第一日那样,在簌簌河畔边,在漫山遍野中,孤独地度过……
她不知道况天澈白天都出去忙些什么,更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奇岩救了阿卡,思卡和苍喆还在莫斯科的澈园受困,仿佛就只剩她一个人,能独自安宁地过着波平如镜的日子,静的,竟开始不安。
夜晚,日复一日地来临。
如此迅捷,时光总在不经意中流逝。
繁星爬满深蓝的夜空,而况天澈,如约归来。
而今夜的晚餐,和昨晚别无二致,容婶做的依旧是那几道口味浓重的德国菜式,外加一碗清粥。
况天澈如昨夜那般,进了浴室,冲凉。
每一个程序,每一个细节,甚至连每一个眼神,都和昨夜如出一辙。
仿佛就是在
第376章,情,正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