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那个据说病歪歪的妹妹,又赶上回府的第一个生日,他一大活人往那一杵——虽说也是药罐子一个,可轮椅一坐哪儿都能去——多扎心啊!
这么设身处地一想,纪真真心同情他们家嫡母。
“秋红,你看着备两份礼,别让人挑出错来。”纪真吩咐。
秋红一听就知道该怎么置办了。挑不出错来,一个没分家的庶子给嫡出弟妹的礼物,完全不必花多少心思。
纪暄一把扇子,纪敏一串风铃。
纪真没有私房玩意,都是秋红托了哥哥出门买来的,都没花多少银子。
纪真默默叹气。要不是他现在身体软绵绵的没力气,一人写一副字就行了,原身的字又好看又省钱。
正泽院。
郑氏说:“再过几日就是暄哥儿和敏姐儿的十六岁生辰,待今年秋闱之后,他两人的婚事也该提起来了。可怜我的敏姐儿,侯府嫡长女,什么人家嫁不得,便是皇子也嫁得,如今却要,却要……”
福嬷嬷心知自家夫人不甘,却只能接过话头:“秋闱过后各地学子也要动身进京准备来年春闱了,好生挑一个人品才貌都好的,有侯府做靠山,大姑娘的日子再没有不好的。别的不说,总比嫁进高门大户三妻四妾的好,敏姐儿那样的玲珑心肝,可怎么受得了。”
郑氏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恨恨开口:“老太君说今年两个孩子的生辰要办得大一些,显见是要给那个贱种铺路了。”
福嬷嬷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云霁院那个也满了十六了,该看人家了,把人接回来不就是为了亲事吗?”
郑氏抿了一口茶,笑了:“可不是,真哥儿还排在暄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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