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真叹了口气。平和方正,郑氏把自己三个孩子教得都很好,也没把自己的仇恨灌输给他们。比如对他的态度,疏离,却并不排斥。
“如此,便偏了哥哥的好东西了。”纪敏笑着把荷包挂在了腰间。
“你们兄妹几个在背着我老太婆说什么悄悄话呢?敏丫头,还不快上炕!”老太君招呼了一声。
纪敏歪头冲老太君一笑:“就来,今儿是我的好日子,祖母可不许小气,快快把私房都赏了孙女才是!”又冲纪真和纪暄福了福身,朝纪暄眨眨眼,转身朝老太君走去。
纪真坐在椅子上支着头思索人生。
一看到纪敏就头脑一热失了分寸,奇怪。
反应过来以后还是觉得这姑娘亲近,奇怪。
头脑发热的时候把从不离身的药玉送了出去清醒过来以后还毫不心疼,奇怪。
难道是血缘天性?不对,这间屋子里所有主子都和他有血缘关系。比如纪暄,没感觉。
性别歧视(比如纪暄)?不对,上辈子他就是基的。
好奇怪。
思索了好久人生,无果,纪真只好把一切原因推到人的亲和力上。各人有各人的气场,比如秦少将,看到他就想跟着他舍身忘死死而后已先天下之忧而忧。比如秦少将的杀胚哥哥,看到他就汗毛倒竖起鸡皮疙瘩。再比如秦少将的肉包子弟弟,看到他就想揍他……
没多久,四太太带着三岁的纪昸过来了,一阵寒暄。纪昸颤颤巍巍把两个堂兄一个堂姐的生辰礼都送了,一人两个小梅花馃子,金灿灿的,小孩私房出的。
中午快开席的时候三太太带着纪晓过来了。纪晓今年十岁,还跟
将门男妻_分节阅读_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