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安远侯府那一朵。
安远侯府每天接帖子接到手软。
几个主子接待推不掉的客人接到腿软。
云霁院院门贴着封条,安安静静。
这时消息传来,秋闱放榜了。
纪曜和纪暄都落榜了。
纪真为自己封院子的英明果断点了一个赞。
货比货,这要是他还在外面杵着,跟落榜的纪暄一对比,侯夫人不生吃了他才怪!据说侯夫人可是连花会都筹备了好久了,就等着考完试给闺女儿子相看人家呢。
两位少爷下场,一个都没考上。
侯府瞬间就安静下来了,下人们连走路都踮着脚尖,生怕不小心犯到哪位主子身上吃刮落。
纪曜只是笑了笑,说:“考不中,说明我积累不够,三年后再考就是。”自从见了他那位庶堂弟,纪曜觉得自己看得越来越开了。
二太太失望归失望,更怕一向心高气傲的儿子受不住打击,发现儿子放得开,自然欢喜,也就把全副心思转到了为儿子筹备婚礼上。
纪暄就失落多了。在国子监一众同龄人中他的成绩一向是拔尖的,先生也一直看好他,都觉得这次下场问题不大,谁知竟然落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