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薛海每个月坚持往家捎薪俸让薛老娘的病好了不少,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薛老娘的身体到底不如从前硬朗了。
薛老娘这一病就好像家里的主心骨倒了一样,家里王桂花和薛贵各自为政,处得很不痛快。
不过这和宋嘉祁没什么关系了。玉米种在空间里长得很快,一个多月就结了穗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空间的原因,穗子结得又大又多又饱满。宋嘉祁挑了足够的留种,剩下的则煮了拿来镇上卖。
他弄了一个小推车,又把之前捡的煤打成煤球,天天驾着驴车到镇上煮一大锅玉米卖。
宋嘉祁定的价格不算低。五文钱一个玉米——谁让这是泊来的、一棵值一两三钱银子的稀罕物?
因此也有人买账。
宋嘉祁卖了几天玉米,觉得有些不够本:比起卖苹果和枸杞,买玉米的人少钱就少,却要他一整天都呆在镇上。几经考虑,宋嘉祁又去订做了几个大蒸笼。
于是现在小推车被搬了下来,车上却还有这一摞大大的蒸笼。
没一会儿就有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跑了过来:“小宋老板你怎么才来?快给俺个馒头,俺要赶着上工去了!”
“好嘞!”宋嘉祁接过那汉子递来的两枚铜钱,问道:“要黄的还是要黑的?”
“黑的黑的!”那汉子道:“黄的不够俺吃啊!”
宋嘉祁依言从蒸笼里拿出个黑色的馒头递给那汉子:虽说是“馒头”,却大得像块砖头。
这正是宋嘉祁拿红薯磨了面,蒸出来的馒头。
除了红薯面儿,宋嘉祁还磨了一些玉米面儿,同样蒸成黄面馒头。
不过因为红薯是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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