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铜棒转到颜雨身后,眼镜也跟了过去,帮忙把颜雨的屁股向两边扒开。颜雨大哭大闹,拚命扭动身体躲闪,试图夹紧大腿,可根本无济于事,络腮胡子把铜棒顶在她的菊门上,狠命用力一拧,棱角分明的金属棒挤进了狭小的肛门。血流了出来,那是昨天被唐书强火烙的伤口又生生给撕裂了,就是没有那旧伤,那狭小柔弱的菊门也抵不住冰冷坚硬的金属穿入的力量。
颜雨声嘶力竭地哭叫,但就是不肯招供,一直到铜棒几乎全部插进了她的身体,她的哀嚎才低了下来,变成了断断续续凄惨的呻吟。血顺着大腿流了一地,络腮胡子在裤子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迹,接上了铜棒上的电源,又仔细地把另两根电线接在颜雨胸前的钢针上。他腾出手拍拍颜雨的屁股问:“真的不招?想尝尝过电的滋味?臭婊子,老子成全你!”说着按下了桌上的一个红色的按钮,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响起来。
啊……呀…………颜雨吊在半空的**突然绷直,两个**直直地挺立起来,上下乱颤;两条劈开的大腿和平坦的小腹也都剧烈地抖动不止;紧接着,两片青紫肿胀的**竟颤抖着直立了起来,象喇叭口一样张开,抖了几下,哗地一声,一股混黄的液体冲决而出,她失禁了。络腮胡子骂了一句,关掉了电门,颜雨象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挂在刑架上,尿液、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地。他抓起她的头发,见她眼睛充血,嘴唇青紫,痛苦地呻吟着,竟然没有昏过去。络腮胡子大吼:“你他妈招不招!”说着又一掌按下了电门。谁知劈啪一阵巨响,只听颜雨“嗷……”的一声绝望的野兽般凄厉而短促的惨嚎,一股焦糊味冲天而起。电灯跟着暗下来,闪了几下忽地全灭了。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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