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言状的愁怅。她独自一人,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真可谓“如醉如痴”了。
她忽然十分想见到心上人儿。而且思念一起,便不可遏止,她急得坐卧不安,只好打电话到公司。可是秘书说阿伟出去开会了,可能暂时不会回来。她无奈地放下话筒,心道:“这孩子怎么搞的,出去几个小时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一点也不体贴妈咪的思念!”
……
其后数晚,入睡至午夜,慕容洁琼都被司马伟弄醒。由于不便也不想当面揭穿他,她唯有继续诈睡,任由他去主动。他亦算有本事,变换不同的姿势和方法作爱,每次都令她欲仙欲死,享受到无穷的乐趣。另外,她不止一次地想到母子交欢总归不妥,但觉得也不好阻止,怕他脸皮薄,一旦把事情戳穿,他必会无地自容,不知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所以只好顺其自然。
她又想,少年男子,正当精力旺盛之时,如果从未与女子有过性接触,倒还罢了,但若一旦尝到甜头,进入温柔乡中,必然留恋忘返、乐不思蜀,岂能善罢甘休。所以,慕容洁琼不想立即制止阿伟!那么,这种局面何时才能到头呢?她估计,在阿伟结婚以后,有了新欢,自然会终止与自己的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她想:强制总归不好,不仿任其自然吧!
她再回想自己近日的感受。这些日子,不知为什么,自己的**越来越强烈,似乎没有满足的时候!特别是当阿伟在她身边时,总是不由自主地便十分冲动,甚至连白天也渴望能扑到他的怀里去,与他作爱。她明知道这种心理和生理状态都极不正常,但竟难以自持!所以,每到白天,她便出去散步,或到公司去看看,检查各部门的工作;即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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