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自己居然一点不留情,别人也真就肯相信。反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信的,亲身经历过那种激情洋溢的状态,他知道,裴谨可是比正常男人还要正常!
见他发愣,游恒推了推他,“想什么呢,自然是假的啊。少保说过,同袍兄弟们大多还没着落呢,又赶上这些年内忧外患不断,他有什么可着急的,等心里头几件大事了了,再张罗成家不迟。你当他为什么在外头弄了处宅子,就是为搬出来住着自在,要不在太太跟前,总少不了要念叨他服药、养身子。一天到晚事情那么多,回了家还要继续演戏,多累得慌。说真的,接下来三五年估摸还真有几场仗要打,等什么时候消停了,我也得好琢磨琢磨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