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抛到脑后,或许也是早就习惯了,反正抗辩无用,索性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只是平心而论,仝则能感觉得出,裴谨的不满多数来自于担心他的安全,还有节操。可这人就是不好好说话,阴阳怪气先挤兑你两句,非弄得人心里不舒服了才算完。
“你不能这么说他,他人都要走了,查到一半,事儿进行不下去,当然会觉得不甘。”仝则急躁地说,“有心也好,故意也罢,他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借机告诉我,自然是为引我注意。归根到底也是不想让幕府得逞,他自己也好立足。作为日本人,想着本国利益,我倒觉得是天经地义。”
裴谨歪头打量他,“果然是朋友了,还真没见你替谁说过话。”
语气控制到位,居然听不出什么醋意,半晌他又一笑,“过来。”
仝则迟疑一瞬,便即爽快地走到床边,在他面前站定。
“坐下。”裴谨仰着脸笑道。
仝则无语,打量着床上那点空间。裴谨一个人大喇喇坐在当间,身后衣摆占了一小个身位,本来就逼仄局促,目测已是不剩什么地方,他冲口问,“坐哪儿啊?”
裴谨一笑,拍拍自己的腿,“要不就这儿?”
仝则,“……”
他突然间觉得,裴谨似乎已不屑在他面前再装光风霁月。
这人本来就让人捉摸不透,现在更是越来越显露出邪性。仝则怀疑他两面派得厉害,只是不免好奇,他那些军中下属,有没有见过他这幅耍流氓的无赖嘴脸。
仝则暗道裴谨不靠谱,步态依然都走得端稳,才挪了两下,忽然笑了笑,一伸手拉过背后的椅子,坐上去才对着裴谨道,“
承恩侯情史_分节阅读_6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