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月光如水,一半流淌在地下,另一半穿透纱帘变得时明时暗。
仝则一颗心也跟着帘子忽起忽落,暗道自己百密一疏,居然还是忘记了去关窗户。
金悦果然停笔,回身看看,似在自语,“这些个人,总不记得关窗。起风了,今晚恐怕要落雨。”
接着便是阖上窗地砰砰两响,其后一切安静如初,忽听那人道,“金兄这卧房里,怎么好似有些烟气,莫非你也有这个嗜好不成?”
好灵的鼻子!
仝则登时连喘气都抛在了脑后,此时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地里,埋在土中,全身上下再也发不出任何气息才好。
金悦却态度如常,只笑笑道,“偶尔为之。凡能令人上瘾的东西,我轻易是不愿涉及的。家父曾教导过,人生在世切记不能沉溺于外物,要做到无人、无事可牵绊,方能将自身立于不败。”
那人微微愣了下,随即也笑道,“令尊有大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