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没再写什么,唇角微微弯了一弯。
仝则也在含笑看着他,月光透光窗纸映照进来,落在裴谨脸上,为他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淡而清幽的光,眉目弯弯之下,他整个人似乎显出了一种超凡脱俗的况味。
然而再料不到,那超凡脱俗的人忽然一个转身,腾地一下,直接翻到他这边,其后以半坐的姿势覆在了他身上。
这一下兔起鹘落,仝则情不自禁唔了一声,脱口道,“你干嘛……”
话没说完,嘴已被裴谨捂住了。
……难道……竟是要逼|奸不成!?
当然霸王硬上弓不是裴谨的风格,那就是新的试探和考验?
柔软的发梢轻轻撩过仝则的锁骨、胸口,他心里想,人性可禁不住考验,尤其是对着一个不到二十,身心干涸太久,积压了太多渴望的男人,他现在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小腹间暗涌的一股股热潮。
裴谨这时俯下身,贴着他的耳朵说,“窗外有人,在监视我们。”
他的声音是冷静的,仅有一点被压抑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让仝则听过之后,心中登时警铃大震。
继而脑子里蹦出个念头,裴谨是不是在诈他?
老奸巨猾的人心思一贯难猜,可仝则等了半天,裴谨也只是坐在那,没有任何动作,姿态几乎称得上是老实规矩——一只手犹自撑在床上,像是不大忍心把他当人肉床垫。
就在此时,一阵风刮过,干枯的树杈在窗户上投下斑驳疏影,在光影的间隙里,仝则看到一个尖锐物的影子,或许是支小弩,或许是把短刀,看来裴谨所言不虚,屋外的确是藏了人。
大晚上埋伏在外,
承恩侯情史_分节阅读_16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