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要命的向前凸出,甚至都会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
她可以想到这些男人会让自己就这样出去,她不知道如果真到了这一刻,自己应该怎么做。她觉得自己的身子,甚至自己的灵魂都已经完全不由自己。但是……眼看着欣恬那对大大的**,因为肉壶里的瘙痒,虽然极力控制,却依然微微蠕颤,和那对**比起来,显得窄小许多的削肩,单薄可爱的锁骨。陈顾问再次发声说道:「瞧,我差点把这两个好东西忘了!「居然又从浴室里把那两个乳夹铜铃拿了出来。
「不……「看着那对铃铛,欣恬的心都哭泣起来。她无法再承受自己的**被那些可怕的夹子夹住,这些可怕的东西就好像要撕裂自己的**一样,坠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