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抚摸玩弄我妈妈的屁股的**,这些我都见过,并
叹服,而现在,那大手竟又在演奏如此的美臀鞭曲,实在是又令我吃惊不已,成
都之行,老狸子还会带给我什么惊讶。
但是配合完成这鞭臀交响曲的妈妈,这水鞭下的裸臀肥羊,她呻吟不止,汗
流浃背,眼睛迷茫而失神,随着鞭子每一次造访她的肉丘和臀沟,便是一次筛糠
似的颤抖,嘴张开,口液流出。多年以后,这一幕我还深深难忘,一个本来贤淑
的良家妇女竟然是被野男人用鞭子抽打屁股到几近于花痴的淫奴。
妈妈的形像在我心里一落千丈,虽然我还只有岁,但我也明白,这场面,
这呻吟和鞭责,妈妈不是单纯被动的挨打,而是在内心深处向往着被男人野外鞭
责,换句话说,用后来的名词我的肥屁股妈妈是受虐狂,至少,是鞭责渴望狂,
或者,是女人为了心爱男人的奉献。
如果她是被逼迫的,我还可以原谅,但她根本就是在为老狸子这个野男人奉
献。想到这里,我不由的鄙视和愤恨起这个曾经怀孕我生下我喂养我爱护我又关
心我的女人。
我想起小兵张嘎的电视剧,那个年代小男孩常常看这样的电视剧,我想起里
面那个风骚的翻译官老婆,穿着暴露的旗袍走在旧社会的马路上屁股扭摆,勾引
包括日本兵在内的每一个坏人,那个风骚女人的形像和眼前的妈妈重迭在一起。
我突然想像当初妈妈和老狸子的相逢,妈妈也一定是那样用扭摆的肥臀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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