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戏谑、几分愠怒:
「嫁人当然正确了,就是不知道做什么决定需要你整夜不回家。是不是和某天晚
上偷著和某些人一起去卫生间那次做一样的决定阿?」
「姐!!」小琪和我的奥秘被燕戳穿,脸红红的喊了一声:「你怎么这样阿?
我们说好不说的!我都没说那晚姐夫喝醉酒回来,你偷偷的舔他**和屁眼,还
让我用假**插你的事……」
「你这死孩子,谁让你胡说?看我不收拾你!」燕心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
就跃過我的身体,和小琪滚做一团。
眼看著身边两个女人互相呵痒的动作越来越大,怕殃及池鱼的我赶忙一骨碌
下了床。站在床边看著两个笑闹著的赤身女人,脑子里乱乱的。两个女人都爱我,
却又都有著各自的小奥秘;我像是两个人的主心骨,但有仿佛有太多的工作并不
知情;我仿佛很了解她们,但却又仿佛一无所知。
過了一会,占了上风的燕先发現了站在床前的我,停下打闹爬到我的面前,
像听话的小狗一样四脚著地、抬眼看著我,亲了我的肚子一口:「老公,怎么了?
想什么呢?」
小琪也见样學样的爬過来,抬著头眨著大眼等著我回答。我对她们两个笑
了笑,两只手分袂抚摸著她们的秀发:「两位老婆,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但在
我心里,你们就是我的大老婆和小老婆。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欺负,也不会然
你们受一点委屈。」
「你们知道吗?」我把头转向燕,
淫妻罗曼史2(11/1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