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琳靠著我说。
还好,她仍能说这句话,显然并非醉得很厉害,但要她独自驾车回家,我确实不定心。
竹琳掏出车匙,“咇”一声开启了车门,将车匙递给我道:“麻烦你了。”
我接過车匙,先为她拉开车门,待她坐进车厢,我才坐上驾驶座。
宝贵跑车公然不简单,全个车厢,均以白色上等牛皮和桃木装饰,荇针式的时钟、电镀冷气出风口及调较推杆,而最出格的,便是那根金属变速杆。
竹琳身材比我小,我必需从头调整坐位才成,当我双手放上驾驶盘,那种厚实的触感,真和一般房车大有不同!
我望向竹琳,见她张著一对半醉的眼,正和我眼光相接,我问道:“你住哪里?”
竹琳摇著头道:“我暂时不想回家。你是一个人住吧?”
我听得心头一跳,问道:“又是依美说?”
“不,都是我问她。今晚哦了收留我么?”
竹琳瞬也不瞬的盯住我,似乎是要看我的反映。
我知現在已不是问原因的时候了,将会发生什么工作,彼此可说心照不宣。只是我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绝色富家女,竟然会如此斗胆,才刚相识,便主动提出一夜情。恐怕有钱人家的女孩,都是这样玩世不恭,只懂得逢场作戏!
但这样也好,倒让我压力全消,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了。
我向她微微一笑,随即启动引擎,直朝我位干东区的住所飞驰。
***我的居处仅有三百多平芳尺,一厅一房设计。我们才一进屋,还没坐下,竹琳已将手上的皮包往沙发一掷,随即回過身来,双手
《红杏枝头春意浓》(15/2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