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伸出腿在我的大腿上来回輕掃。
看見幼薇这個樣子,我倒不忍心掃她的興,干是在套口打個結,便了拋給她。
幼薇拿在手上把玩,一會兒叫道:「噯呀,真的好熱~」一會兒又把精液在套裏擠,说:「呵呵,仿佛擠手奶,好味道嗎?」
我拿她沒辦法,「咄」的一聲说:「我可沒嘗過!」
说到这裏,我才发覺喉軟舌燥,再看看本身和幼薇,都已全身濕透了;我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说:「我給你倒一杯氺。」说著便要起来,但幼薇拉住我的手,臉上甜絲絲的笑著,我在她的手上輕輕握了幾下,这才起来,披上晨褸到廚房去。
在廚房一邊斟著氺,我居然傻傻的笑起来;这種感覺又像新婚时給老婆弄飯菜、又像給小孩梳洗,就是話不出的甜蜜。
「爸……阿!」幼薇俄然驚叫,我馬上拿著杯快步出来,左到客廳,我已呆在當場。
幼薇身無寸縷,左手還拿著避孕袋,站在睡房和幼梅的房間中間,整個人僵住——因為,幼梅的房門開著……
我的角度衹看得見幼薇,衹見她一臉惶恐,嘴唇顫動著,下意識的向我望来。
雖然沒鏡子,我猜这一刻我也必然是这副模樣。
我倆呆住了,誰都不敢透一口大氣,幼薇更是低下頭,用力閉著眼——我们那有面目跟幼梅对望?我衹但愿幼梅的房間裏沒有人,但幼薇的反應已把我僅存的幻想也破滅了。
終干,幼梅緩緩步出房外,她一臉茫然,既似痛苦,又似迷惘,但緊鎖的眉心似乎更像厭惡、惡心……
幼梅沒有说話,衹是從上至下看了我一遍——包罗我那在晨褸下面
岳父相 1-12(56/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