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大陆两三次,和上面的厂商
客户吃饭谈生意。名义上这公司是我们两夫妻合资的,但在客户心目中,我只是
一个跟班而已,所有商谈和决定全是她负责。她普通话不灵光,间中需要我从旁
翻译;还有面对大陆客对她色迷迷的眼光,她需要我从旁庇护;此外还有一个原
因需要我在旁,我妻子喜欢喝酒之余却不太会喝,两杯下肚就会仪态尽掉的放浪,
大发酒癫,在客面前又没人制住的话她会很掉脸的。
每次看见大陆客借故轻薄想拿便宜需要我挡驾时,我脑中城市闪過一个念头:
哦了的话,真想让他们来奸死你这个臭婆娘!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大约年多前,我愿望成真了!
那晚我两夫妻到深圳和两个熟客吃饭,我们到饭馆一间有卡拉ok的厢房里
吃喝玩乐。我喝多了到洗手间小解,因有点醉的关系我休息了一会,回来到房门
口时,从半掩的门缝里我看到醉态纷呈的妻子放浪的对著电视高声高歌,而此中
一个客人则从后轻拥著她,双手放在她的大腿上,头则凑近她的后颈,像狗般使
劲闻著她的发香,他嗅了一会儿,乘妻子不觉在她的肩膀及粉颈吻了两下!妻子
似乎已很醉,唱歌已咬字不清,被她最讨厌的大陆客从后吃著豆腐也反映全无。
看著一直高高在上的妻子被人轻薄,我的**不自禁的硬了起来!在这个时刻我
下了一个决定!
我走入房间,那客人收回放在妻子大腿上的手,但却没有分开她的意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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