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才含過他的**,嘴里还残留著他射进去精液
的味道;我渴求著能亲亲她的嘴而已,而在很多个夜晚吴鹏飞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却缓缓的从她**里流出;我苛求著她能在电话里和我说说话,而他却享受著她
被压在胯下发出的一声声愉快的呻吟声;我苛求著能牵下她的手,而他却哦了把
她的双咪咪任意的揉捏著。
我呆呆的目送的他们远去的背影,罗衫和他去哪里了呢?是不是在他刚刚踢
球完了以后,就去享受著他丰满的胸肌黝黑的肌肤,浑圆的臀部和汗味,享受他
脱下球裤后那一根粗壮的下体呢?
我仿佛喜欢上这样的感受,唯美的画面,一个阳光运动的男孩和一个娇小可
爱的女孩结合著,黑与白,力与美。可是对干我又是那么的色情,扭曲,反常。
是的,他才是男人,连**都比我大的男人,所以他哦了操著她,她的体内里灌
满了他热热的精液;而我呢,我算什么,我只能爱上在别人胯下女孩,我只能眼
睁睁的看著她像战利品一样被他从我眼前搂抱走,也注定我以后只能幻想著她打
飞机,悲哀的射在本身无力的双手上……
想著这些,他们已经原来了我的视线,我迈开艰难的双腿和裤裆里硬得发疼
的**,默默的分开……
内心的痛苦伴随著无尽的**,混混噩噩的又過去了半个月,在此之间几乎
每个晚上我都想著罗衫打著飞机,想象著吴鹏飞操她的样子,幻想著也许在我打
飞机的同时他们正在
他的胯下是我最爱的女友(11/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