搔,
直把那话儿弄得似瞋目金刚,酥痒难忍。一个大男人就让一个小小弱女子摆布得
晓仰著头一味呼著粗气,口中喃喃发出「噢……喔……噢……喔……」的喘息,
两腿不停发抖,兴奋得不知本身究竟处在天上还是人间。
诗薇此刻见他乐不可支,怕他独霸不来,将精液射出而糟塌了心机,便松开
双手歇一歇。他见忽然停下,垂头一瞧,原来她正伸手到肩膊上,把睡衣肩带往
两边一拉,缩著身子抖了几下,那薄布便轻轻往下飘到地面。他顿觉眼前一亮,
一副晶莹玉雕的****正活色生香地展露在面前。望著这旷世尤物,不禁心笙
摇荡,举旗致敬。但俄然想到,这始终是老伴侣的妻子,正所谓「伴侣妻,不可
窥」,又如何下得了手?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氺,七上八落。犹疑了半晌,还在
思想交战中,诗薇已经双手捧著一对**,把**夹在中间,挤压成一条人肉制
造的热狗,细心套弄起来。不单这样,每当**从乳缝中露出时,便伸出舌头,
像毒蛇吐信般在**上连点几下,哇呜!铁铸的罗汉也会给她的烈火烧熔。
世上又能有几个柳下惠?不到一刻,他便将仁义道德抛诸脑後,全面崩溃,
投降在温柔乡里。伸手朝她胯下一摸,老天!像撒了一泡尿,满手都蘸染著黏黏
滑滑的淫氺,小热得烫手,一张一缩狄勃合著,巴望著男人的藉慰。弯身把她抱
起,提到腰间,一双嘴唇也凑到她口上,含著她的丁香舌头,吮啜不停。见她醉
【借种】(1-15节全)(11/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