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成小白花似的卫生纸和撕开的保险套包装,俄然我老婆吃惊地发現床单底下多
了一滩湿湿的陈迹,她抬起头来,将有点诧异的眼光对准我,我直起身把头转向
对芳妻子光洁无毛的腿缝,那男人也看了我和他老婆一眼,却不说话,垂头继续
收拾床铺。
对芳妻子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娇呼,赶忙一把抓住湿湿的床单,她不想让丈夫
知道本身被我玩弄到掉禁的反映。老婆看了我一眼,搂住对芳的妻子過去,对她
耳朵里说了些什么,她的脸唰地红到了耳根。
我坏坏的笑说:「你会不会喝氺喝得多,控制不住本身了,又有点懒进卫生
间,就在床上尿了。」我老婆还真俯下身去闻闻床单底下的湿痕,仰著头笑说:
「真的是尿呀!真的是尿呀!」对芳妻子脸颊憋得通红,轻轻打了我老婆一下。
我老婆还说:「真有意思,干得在床上尿了!」扭头看了我一眼:「你怎么
样,也很来劲吧?」我看了看拿著湿床单的对芳妻子,点著头。那女人脑袋垂得
低低的,本身被干到尿了出来的奥秘被我们在丈夫面前说穿,羞得她的确无地自
容,赶忙拿著湿床单跑进了洗手间,她丈夫也跟了进去。
我忍不住暗自瞄了对芳妻子雪白的背部一眼,真的是个典型的妇人,屁股很
大、很圆,白白的、翘翘的,一挪起来,肉像棉花一般白皙的肥大屁股有几分颤
动,非常诱惑。
我们回到收拾過的床上,一手搂著我老婆光著的身子,我感受本身在得到无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1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