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经常帮她剃,好在她也喜欢。她说毛长到
半长不短的时候硬扎扎的走路挺不自在,真的要一周一剃。我们打电话都交流好
的,我知道你也不会生气。你老婆咪咪大、皮肤白,下边光秃秃的挺都雅,出格
是替她**的时候,太有意思了,太刺激了!」
忽然他妻子看著我们问:「你们在说什么阿?」她丈夫说:「剃你毛的事,
我都说了。」他妻子瞪了他一眼,说:「去你的,无聊!你的嘴说不出什么好东
西,天天都想这个……」
我下面的**开始变硬,妻子也不自然的反转了一下身体,用浴巾继续擦著
头发。对芳丈夫扫了我一眼,正好与我的眼光对视,我就笑了一下,他小声问:
「欣赏一下吗?」我点了一下头,他回過头朝她俩说:「你们热的话,就翻开被
子嘛!」两个女人都抬起头来看我们,但不出声,他妻子的脸色尤其很不都雅,
默默的看著电视。
我们感受有点尴尬,对芳的丈夫看了我一眼,我半天没缓過劲来,问:「你
怎么这样阿?」他便说:「这是另一种感受,不信你尝尝,可有意思了!」
我很感动,看著我妻子,妻子脸憋得通红,有点不好意思地垂头看著被子,
我就用眼瞪著她咳了一声,妻子根柢不答理,还在垂头看著被子,踌躇著。我
实在没有法子,又喊了她一下。
過了一会儿,妻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边默默地盯著电视,一边慢慢翻开被
子,把被子从本身的腰上挪开,然后身
阴毛被对方的丈夫剃了(2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