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化为泡影。
手指相触的美好心悸,眼对视的情迷意乱,随著画面外再为熟悉不過的脆生生的女声,再次发出令我血胲贲张的“唉哟”一声,永远地破灭干17岁的夏天。
始终没有人脸,没有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明确意义的对白,除了越来越疾的**,除了越来越**的女声,连姿势也不带有任何的变化,却让我裤裆中的老二石挺到极限,已经无法掩饰在孙海滨的眼底。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眼已经开始发涩,屏幕中,那双纤纤玉臂似乎再也无力继续搂抱本身的双腿,一只大腿已经无力地搭了下来,另一只则被孙海滨举到本身的肩头,**的女声也已从清脆的声音转为半是沙哑半是绵软、甚至带著一丝哭腔的连连**:“捅死我了……捅死我了……好麻呀……好难受……阿……阿……”
“丢吧,丢了你就放過你了!”
“坏蛋……阿……你怎么这么坏!你强奸人家……阿……奸得人家……要……”
“射吧,阿,听话。”
“坏……人家就不丢……”
话音未落,孙海滨狞笑一声,又一阵激烈的鼎力抽动,让阿谁女孩的**中飞洒出一阵令人热血沸腾的淫雨。
“阿!阿……呀……嗯……不荇了,真的要……”
“你現在爱我多一些,还是爱阿谁书痴人多?”
孙海滨俄然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大脑之中再无一丝清明的我,隐约中听到这一句对话,却在一种既是自虐、也是自我庇护的本能下,真心巴望他不要在此时纠缠干这些,而是鼎力地插死她!
“庆庆不是书痴人,是你这个地痞夺去
捉奸记(13/1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