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不用问了。不问,才好给彼此都留点颜面。他不用吹嘘自己劳苦功高,皇帝也省得虚情假意,表示是迫不得已。
这故事历朝历代说得还少吗,说来说去不过都是,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眼下这情形,皇帝应该暂时不会杀他。否则昨晚下在酒中的就该是剧毒,今天丞相府就该办丧事了。但很难说,皇帝这一步走得实在诡谲。他又想起他病重时候,皇帝的三次亲临探视,那不是作伪。作伪做到那地步,也太过了。
想到此节,萧从简突然又想到文太傅那句话——“你已经被他迷住了,骗到了”。看来文太傅是说对了。皇帝都要对他下手了,他竟然还想起皇帝过去是如何亲厚他。
“那么,”萧从简终于开了口,“陛下是准备什么时候办我的案子?臣不能总是待在这东华宫。”
李谕岔开话题,答非所问:“丞相可有哪里不适?朕怕那药力太猛……”
他说得讪讪的。
萧从简心道,跟现状一比,这些都是细枝末节。看来皇帝是一点底都不肯透。
于是萧从简干脆不说话了。
他看都不想看皇帝一眼。
李谕大致能猜到萧从简在想什么。萧从简这时候生气愤怒都是应该的。他没指望现在就能得到萧从简的好脸色。
他也垂着头不说话。这里是他特意为萧从简重新布置过的,只求让萧从简住得舒服些。
两个人就这么熬了一会儿。萧从简跟入定了一样,满面怒容就是什么都不说。最终还是李谕败下阵来,先开口说了话。
“丞相……”他一开口,萧从简就打断了他。
“陛下还叫我丞相?
朕,是一个演技派_分节阅读_6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