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纱布,当真是一副叫人疼惜的可怜样。
他没吭声。
高泉早就从派出所那边了解了这次事件的经过和各方面准确的说辞,那给自己惹麻烦的兔崽子也亲口承认,的确是他亲手拿酒瓶子砸了徐星的脑袋,但他们父子关系一般,并不怎么交心,高裴在看守所看到他又一脸不耐烦,多的一字不提。
高泉毕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虽然嘴上承认是高泉不对自己管教无方,可心里总猜想,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
要不然高裴吃饱了撑的一个人从a市来这个破落的小县城?就为了找那个陈厉的不痛快砸了他哥徐星的脑袋?
这窝囊劲儿是他儿子?
高泉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