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只见直到刚才都一直处于气极败坏、蛮横无理的真弓
,此刻竟愉快地扬起嘴角,露出了笑容
“嘻嘻……如此一来必定可卸下他对我的戒心。我应该会更好下手。”
听见真弓的自言自语,村越终于恍然大悟。理解到这一切都是真弓的伪装。
真弓只是刻意把自己扮演成一名"田歇斯底里的女人”。村越本身也是利用演技蒙
骗他人。虽然两人扮演的角色南辕北辙,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更能明白真弓的盘
算。
像她那种总是为一些小事动怒的人,很容易让人误以为她是个思想单纯的人。
真弓常以”看什么啊你、那种眼神:我看到你那双眼晴就不顺眼:一直不说话
,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责骂村越。村越反而觉得她为人相当敏锐,让人毫无可
乘之机。隐约感觉得出她并非只歇斯底里的女人如此简单而已。那么说来,真弓
同样也对村越扮演的角色抱持怀疑的态度。两人一样都是扮演欺骗他人角色的伪
装者。不过村越还是搞不懂,其弓为什么要演到成为全校公敌的程度呢?村越突然
对此很感兴趣,也包括小绿是否将公车上的事告诉真弓。如今一股想要一次搞个
清楚的冲动,朝他的背部直扑土来。他下定决心敲了门,然后一脚踏入室内。
“高崎老师、打扰您了。”
摊开桌上一大捆的卷宗,不知道在调查什么的真弓,面对这位突如其来的闯
入者露出一脸惊魂未定的神情。想当然尔。这个地方平时就不是
催眠学园(2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