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阳光,但无论谁只要一走进来,都立刻会觉得自己好像是走
人了个冰窖里。
玉箫道人就坐在迎门的一张椅子上,他要坐下来,选的永远都是最舒服的一
张椅子。他的服饰还是那么华丽,看来还是那么趾高气扬,不可一世。屋子里虽
然另外还有一个人,他却好像不知道。他根本就从未将任何人看在眼里。
吕迪却在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一个漠不关心的游人,正站在兽栏里
,看着一条已垂老的狮子在笼中向他耀武扬威一样。他苍白的脸上,带着种冷漠
轻蔑的不屑之色,因为他知道这条狮子的皮毛虽华丽,但是牙己钝,爪已秃,已
根本无法威胁他。他的神色冷漠,装束简朴,屋子里虽然还有同样舒服的椅子,
他却宁愿站着。
丁灵琳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笑得更甜蜜。这两个正是极鲜明强烈的对比,
她第一眼看见他们,就知道他们绝不能和平共处的。
‘我姓丁。’她微笑着走进门︰‘叫丁灵琳。’
玉萧道人冷冷道︰‘我认得你。’
丁灵琳道︰‘你们两位彼此也认得?’
玉箫道人做然道︰‘他应该知道我是谁。’他的手在轻抚着他的白玉箫︰
‘他应该认得这管箫。’
丁灵琳笑了︰‘是不是每个人都应该认得这管箫?否则就该死?’她用眼角
瞟着吕迪,吕迪脸上完全没有表情。他显然并不是个容易被打动的人。
丁灵琳眼珠子转了转,嫣然道︰‘我实在想不到吕公子也会来的,我……
九月鹰飞补遗(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