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你不能说。”她伸了伸懒腰,起来,“我起来看看厨房有什么。嗯,斯坦?”
他眨了眨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嗯,没事,谢谢,我想我要破
产了。”
“你还好吗?”她有些担心,斯坦到半夜前都很有精神,但是那时只有十
点。
“我很好,只是有点累。”他说。她给了他一个吻后离开了房间。
这是怪异的,他想,看着她走出去,很怪异。
“我很困扰。”她说。
“你不需要喝酒。”他说。
“我不需要喝酒。”
“你不能再思考了。”
“我不能再思考了。”
“你只想听。”
“只听?”
“只是听,没有别的。”
“听,没有别的。”她重复着。
太怪异了,他输入到电脑里,删了又输一遍。
“现在怎么办?”他大叫道。该怎么做?找心里医生?“您好医生,我的
女友看起来像个催眠奴隶,不,我不是说她现在是个奴隶。也许是她大学时的
男友干的,你能让她恢复正常吗?不,我不是说她看起来像个小女孩……”
哦,也许是个女人。他的心脏一整个上午都跳得很厉害。噢,也许不是,
她叫他“主人”。
他坐在椅子上转了半圈,看着窗户外面很久。他叹息。我打赌这不是一个
婚姻顾问能管的事情。
他回到键盘上,又开始打字尽力不去考虑克莱丽莎空洞,呆滞,没有表情
的
Above That Ye Are Able(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