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我现在只是很简单地得出答案:那对枕头的确是ton
y安排的,昨夜的一切都是他安排的,尽管我不知道他怎样做到。
霎时间我感到自己成了失贞的妇人,尽管tony的**至今从头到脚没有
碰过我,但是昨夜他已在精神上彻彻底底地占有了我身体和精神的每一寸地方,
有意思的是,我对此不但没有半点痛苦,没有半点对不起我老公的内疚,是否多
年的夫妻,只是生活上的简单需要,而真正的感情早已失落?我现在镇静得要命
,甚至想起今晚的幽会,竟然生出莫名的兴奋和期待。脑海里出现的,是昨夜的
种种激情片断,还有对今夜被他拥吻着匿语的渴望。
……
我已经忽略了从5点多到7点半这段时间里面的记忆,或许这段记忆跟现
在7点半的场景比起来毫不重要,其中的挑衣服,打的士,进入丽晶酒店1026
房,跟tony打招呼,喝红酒,烛光晚餐等等,都可以用一个省略号一笔带过。我现在,就在丽晶酒店1026房里面,眼前,tony穿着考究的西装,带着
那副真诚而靦腆的笑容,喝着红酒,那副淡淡的眼神彷彿已经把我看穿,从头到
脚占有了我,然而那种占有又是那么充实,温暖。我穿着吊带露半胸的厘士短裙
倚坐在房间那宽大的双人床边,等待着他的动作。
然而他并不急于行动,只是和我谈天说地,彷彿老友相会,好一会儿,才谈
到昨天的那对枕头,他眯着眼睛说:‘坦白
奇怪的枕头(1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