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然后我们决定马上离开,尽可
能的跑远一点,我穿好衣服,到浴室用力的刷了好几分钟的牙齿,然后坐上了
车子,虽然姊姊那么说,我还是希望自己至少能走到最近的警察局。
大约七点钟的时候,我开始感到姊姊的力量在我脑中开始作祟,不管我做
什么都不顺利,我成功的到了警察局,但是当那个女警官问我发生什么事的时
候,我竟然完全无法开口,我完全说不出姊姊的事,就像个哑巴一样,我试着
想用写的,但是我的手也一样的不听使唤。
走出了警局,我打了通电话给父母,我跟他们聊了工作、聊了天气,还告
诉他们我和世凯分手的事情,但是就是完全无法说出姊姊在我身上做的可怕的
事情。
然后我继续开着车,只希望跑远一点,我开上了高速公路,拼命的踩下了
油门,却发现自己莫名奇妙的在下一个交流道下了高速公路,然后绕回了原先
的地方,姊姊是个魔鬼,她完全的掌控了我的行动。
我到酒吧里想把自己灌醉,但是当我离开时酒保很奇怪的望着我,因为我
点了两杯酒却一口也没动过,我想姊姊一定是不希望我迷迷糊糊的,这可能会
削落她的催眠控制,但是我却更恐惧了起来,她真的没有放过任何细节。
当我感到一股想见姊姊的**莫名的出现之后,我几乎没有抵抗,只是乖
乖的开车回家,当我进门后,看见姊姊悠哉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我,我没有看见
韵茹,大概我是第一个回来
恶魔般的姊姊(1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