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的目光望向小悠,只见她露出鼓励的微笑,表示不用担心。
「主人,请教我应该要怎麼做,我要跟小悠一样」
「这要看你能不能挣脱那个枷锁了。来,先好好睡一觉」
忽然间觉得好想睡,主人在…我怎麼可以…嗯……
……
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一觉醒来,什麼都想起来了。
那天晚上烈用项鍊催眠我,让我觉得想成為一个奴隶,之后又催眠我很多次,让我梦见主人,又变得很好色,常常会有奇怪的幻想,我这三个多月以来的思想、行动都是被设计好的,我只是照著剧本在演戏而已。
一开始我真的是很生气的,但是很奇妙的,我对主人的感情并没有变。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很快乐的,这些快乐的感觉并没有写在剧本上,它是我自己的东西,并不是被外力强加上去的。我有点明白了,这些幻想、**是每个人都有的,我们平时却故意忽略它,其实主人只是将它引出来,他并没有改变我,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只是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本的我了,因為「原本的我」才是假的,是被社会期待所压抑的,本来还能就这样懵懂地生活著,但是经歷过这些快乐之后,我已经不可能再变回那个样子了,因為我知道什麼才是我真正需要的,就像游到大海裡的鱼不可能再回去池塘裡一样。世上只有选择,没有对错。
我已经「跟小悠一样」了,不是被控制,而是自己选择留在主人身边,因為我知道我需要主人。被外力强加的服从,虽然也是服从,但是我会觉得迷惑、不贞、羞耻、下流,我以為自己是个坏女孩而挣扎著,所以不能
《昭圣者小米》(2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