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提起那杯冰淇淋,坐回床上,吃着,想着接
下来要干什么。
虽然我不喜欢,但是,所有事情可以有一个解释—我疯了!我不觉
我是,但所有疯子都不会自觉吧。俗话说:‘如果你知道自己疯狂,你
就不是疯狂。’这样想却不能令我安心,我需要证明这力量是真的。
‘那么,’我说给自己听,‘理论上,只有两个可能性:那是真的,
或我在发癫!如果这是真的,那就不是问题。如果我是疯了,我需要知
道才可获得医治。那…如何测试哩?’
我想了一会,达到一个结论。如果我干某一明显而每个人都可见到
的事,就是很好的证明。那么,我应干什么测试哩?那一定要是明显的,
没有怀疑余地的。有或没有。
我的念头转到翠丝身上,她应该正在房间睡觉。
第二天,我一早起床,等着看第一次测试是否成功。我决定以翠丝
为对象,先试小的,成功后再干些大测试。我开始有些紧张,正想着是
否要问爸识不识好精神病医生,这时,爱丽丝一脸担心的走下楼梯。
‘米高,翠丝似乎病了!’她续道,(米高是我爸爸的名称。)‘她
失了声!’我的烦恼却一扫而空,因那正是我的指示。
几分钟后,我听到刚检查完她的爸爸道:‘可怜的女孩,不能发出
一点声!如果明天也是这样,我们要带她去医院。’
我不详述那天早上干的其他测试了,都是围绕着改善农场,如除去
菜园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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