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胸脯很美。我忍不着再微笑,想起我给少许那笨蛋看时
他的色狼样。我的**是粉红色小小的两点,颇敏感,但不会无由地勃
起。可是,它们现在却任性地翘着,翘到最大的半吋高。
我惊奇地望着,放下梳子,用指尖轻触一下。哗!那感觉真是不能
相信!如果我仍能发声,大概全屋也能听到叫声!
‘我应该返回床上。’我想,‘这可能是一种新病征。’
我站起来,回到他们给我的、那极小的双人床边,除下内裤和睡衣,
放松身体,张开双脚卧到床上。
‘可能是疏林里的动物传染的。’我想着,‘或许,我应该迫米高
送我去医院。’
‘等一等!我怎么会除下所有衫裤才上床?为什么我会张开双腿,
像等干般卧在被褥上?’
‘真羞家!’我想着,‘我像在为廉价成人杂志摆姿势!如果有走
入来怎么办!’
我怎样试也合不上双脚后,感到有些不安。双腿都可以郁动,但无
论怎样用力也不能合起来。双腿保持着可让脚掌贴着床褥的距离。
我开始惊慌,我发现手和手臂也不能随意移动。它们可以像双脚般
郁动,但却不能简单地覆盖着我身体上的任何部份!
‘我要找人帮助!’我愈来愈惊的想着,‘一定有什么我可以做的!’
我开始更激烈地摆动,我惊骇地发现我甚至不能下床或改变现在的
暴露姿势。
‘够了!’我心中差不多尖叫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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