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地小声哼唱起来,对面珍妮的反应更强烈,她紧闭着眼睛,竟然在不停地抽泣。
约翰的手指在我的内裤里滑来滑去,搅和着我的**,不时停下逗弄几下阴核。
接着他的一根手指溜进了我的身体,然后是两根,三根,四根。
它们在里面大肆运动,唯留下拇指节奏性地按压我的阴核。
他的拇指每按一下,我握住**的双手也不由紧一紧,喉咙里的呻吟虽然低沈,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我也听到珍妮地呻吟声,她兴奋地红着脸,紧咬着嘴唇,双手快速地挤压雪白的两朵肉团,心醉神迷在约翰的挑逗中。
我快不行了,几乎可以听到**的脚步声,随着所有的思绪一点一点被快活蚕食,我反覆地在渴求着,哦,快,继续,哦,继续;我意识到我正在高声叫喊着一样的句子,「求你了,继续,哦,快,继续…」
它来的时候身体就像炸开了似的,快活地波浪一阵一阵地涌向我的头脑里。
我可能大喊大叫了,但是我无法听见自己在叫喊些什么,我也没听见珍妮的声音,虽然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像产妇那样地抖动着,迎接同样汹涌的**。
不知道它持续了多久,但绝对比我过去所有的**时间都长。
当我恢复意识后,我又听见珍妮那对快活独特的表达───她在呜咽。
这样强烈的体验对她大概是头一次吧。
和我一样,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双腿也瑟缩着即将支持不住自己的身体。
约翰朝我们微笑着,从我们各自的**里抽回双手,叉在他的腰际。
如果刚才我还有些抵抗的意图,
百科全书(9/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