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什么,我肯被你催眠,肯说出我的心里话,你说我还会介意
吗?知道你和妈妈终于和在一起,我不知有多高兴。如果我介意的话,就凭你那种
半生不熟的催眠工夫,还能够催眠我吗?”
我的手一热,发现姐姐那白嫩嫩的手已经牵住我的手,这时候,我依然惊魂未
定,但隐约看到姐姐的眼睛中闪着泪光,姐姐又笑了起来,说:“你以为只有你认
识授道者吗,你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授道者吗?”
我的头脑这时候乱哄哄的,难道她又认识授道者,难道授道者有两个?
姐姐又恢复了平时的那种平静,不,应该说没有了那种霸气,剩下一种娴静。
然后慢慢的说出个中原因。这时,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展现在我眼前──就
发生在我家。
原来,姐姐平时虽然对人很凶恶,但一向乐善好施,而且爱好哲学,和她的学
校里面的一个哲学系的一个同学是好朋友,这个同学曾经带领姐姐经历了一些不寻
常的事(具体姐姐也没有说给我听),姐姐非常信任她。这个同学算出了姐姐的秘
密,并预言姐姐将会成为我的伴侣。
姐姐开始的时候很害怕,但是这个同学预言,只有姐姐和我在一起才能解脱心
里的烦恼,获得真正的幸福,否则,她将会孤独一生,就算随便找个男人结婚,后
果也将不堪设想。
这个同学是活跃在世界上的很多授道者其中的一个,教给姐姐各样的哲理,其
中欧一些是姐姐以前所赞同的,也是
幸福人生传(2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