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已经去了好几天,江萝躺在因为陈牧不在,而显得特别空空荡荡的大床上,忍不住拨了一个电话给他。
等了好久,却等来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
“谁?”是萧语棉有点不耐的声音。
江萝沉默,不明白陈牧的电话怎么会到了萧语棉手里,难道萧语棉也在意大利?
那头的萧语棉轻笑了一声:“是江萝吧。”
“麻烦让陈牧接电话。”江萝淡淡地道。
“不好意思,他现在接不了电话,不然你过会儿再打来好了。”萧语棉口中说着不好意思,可语气却没有一点抱歉的味道,反而带着几分得意。
“他怎么了?”江萝皱眉。
“你说他怎么了?”萧语棉开心地反问,“江萝,我现在很忙,麻烦你可不可以不要打扰我们,关键时刻,你懂的哦?”
江萝立即挂了电话。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江萝冲进浴室用冷水抹了两把脸,让心情平复下来,才能理智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