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我没有那个意思,反正你以后就会明白我的苦心,我先给你涂点药水好不好?”
陈牧麻木地看着她,感受着她的手包在他手上的温度,耳朵仿佛为了逃避,自动选择失聪一样,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你还关心我,对不对?”他一字一字地问,仿佛生怕她听不清楚,会误解他的意思。
“我们先去包扎,好吗?”江萝想拉着他去拿家里备着的药箱。
“你想去哪儿?!”陈牧一把推开她,直接将她推倒在床,让她脸朝下,背对着天花板,接着整个人狠狠压在她背上,将嘴巴对准她的耳朵,哽咽着说:“哪里也不许去。别给我提什么分手!我信奉的是‘宁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江萝,招惹了我,你就甭想放手!”曾经伤痕累累的心,他唯有用坚硬的外壳包住自己。
陈牧的心,一半是黑色的墨,一半是晶莹的水晶。
他的伤痛,从来没有真正展露在江萝面前,这一次,他是真的觉得痛了。
谁说爱情上,男儿不会受伤,不会流泪。只是他的泪,是倒着往心里流,慢慢腐蚀着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