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来看他,还要医治他的眼伤和腿脚?”江萝边走边问着陈牧。
“他知道,”陈牧用左手牵起她的右手,徐徐道,“你不用担心,我事先已经和靳叔谈过了,他会保密的。”
“嗯,那就好。其实我最担心的倒不是这个,我相信靳叔,我本来只是怕靳叔觉得我的药物不靠谱,或是到时候疗效太快,会觉得太诡异。”江萝笑笑。
“我的体质也是你治好的吧,那些所谓的膏方,应该是你所拥有的神秘药物吧?”陈牧颇为肯定地感叹道,“上天待我不薄,如果没有遇见你,我还是会跟原来一样,时时刻刻都要提防着不能同时喝到酒和果汁。”他明白谢谢不足以表达,她的好,他都会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