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改常态,进门就往沙发上一躺,吹起学校的篮球赛事来了,讲到得意之处,满天口水喷飞。
急得柳娇如热锅上的蚂蚁,浑身的不自在,只好咬紧牙关,给他个不理。
“二妈!这场球你没看到,真是遗憾终身啊!打得太漂亮啦!太漂亮啦!”
“文儿!篮球是圆的还是方的?”
“哈!当然是…什么?篮球是圆的还是方的你都不知道?”
“…”
“讲了半天,不是等于对牛弹琴了吗?”
“什么!你竟骂起二妈来啦!”
“二妈你别生气,我…我是说句笑话。”
子文这几天,对二妈与从前全然不同了,态度不敬已极,甚至连称呼都改了。
尤其是亲热之时,总要想尽办法,把个二妈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时浪的连个娼妓都不如方罢休,简直完全是种变态的淫虐狂作风。
所以讲起话来也很随便,见二妈开口责问,心里虽然不服,但究竟为关系所迫,只好赔个不是。
“哼!每天下了课就该早点回家,偏要打什么篮球黑球的,弄得浑身…牛汗,我看哪!我才是对牛弹琴呢!”
也难怪柳娇发火,现在的她也似个婴儿,到了吃乳的时候,**不放在嘴里,不哭才怪呢!当然她所气的绝非为了几句话,而是吃乳的时候到了!
“对!对!你说得对!我真是个大笨牛!我真是个大笨牛!嘻嘻。”
子文不是傻瓜,当然是光棍一点就透,随即嘻皮笑脸,学着“梁山伯与祝英台”电影插曲的口吻,故作轻狂地说着,希望藉此博得二妈一笑,将紧张的气氛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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