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看蓝止,一动不动。
蓝止默默走到他的身边,也在床沿坐下,轻轻打开简锵被血迹浸湿的外衣。入目的是胸前一条巨大的伤口,从左肩直到右边腋下肋骨都皮开肉绽,而且有青翼术法的附加作用,隐隐泛着黑色,触目惊心。
“怎么伤成这样?”蓝止皱眉,“也算你忍得住。”
还有力气把我摁在地上两个小时。
简锵看着蓝止:“……”
蓝止在空间戒指中搜了一下,终于找到一瓶疗伤药,细致地在简锵的伤口上涂抹着。简锵现在就像一个普通病号,伤口要自行慢慢修复。
简锵还是一动也不敢动。
终于把伤药都均匀地涂好,蓝止从空间戒指里的干净衣服里撕了一大片长布条,给简锵包扎妥当,在他的胸前打了一个小结,却见简锵已经靠着床头、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蓝止:“……”这是故意的吗?
少年的面色依旧惨白,眼皮下一片青乌,可能接连两晚都没有睡觉。蓝止皱着眉犹豫一会儿,把简锵的身体托着放了下来,也疲倦地躺了下来。
今夜就这么将就着睡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