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殷朝暮整整袖口,快步走下舞台。
人们纷纷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毫不掩饰失望的神色。
顾疏坐在沙发上,微笑。而陆维已经两眼迷蒙摊在一旁,占据了半条沙发。
“他醉了?”
“嗯,”顾疏漫不经心地为他倒上酒,顿了顿,“爱过的朋友……很有意思的形容。”
殷朝暮一笑,并不打算解释。
“抱歉,打扰两位,我是酒吧的负责人,请问您有没有意愿在闲暇时间来先爱先醉调酒呢?不会花费您很多时间。”
之前为二人引路的服务生引着一个秃顶男人过来,殷朝暮刚刚想起前世憾事,心情并不好,便想敷衍几句打发掉。他身为名门之后,调酒这种活计,偶一为之可以当做情调,若作为职业,却是极不妥当。
“不了,谢谢,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