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帅!我擦你妹子,竟然敢故意耍我!殷少,你说能不能饶过这小子?”
他扑上去一记老拳砸在陆维背上,殷朝暮也松了口气。虽然他本意是利用后世的包装手法另辟蹊径,但目前看来,搭档效果能够锦上添花,反而更好。
之后几天,三人完全重复“商量如何改曲子——陆维改曲子——去录音室试唱”三个步骤,来来回回,殷朝暮很容易就烦了。但他一想起顾疏卧薪尝胆了近十年,立马镇定下来。中国有个熟语叫输人不输阵,指的就是他这类死要面子的人,不仅明面儿上要,暗地里自己也偷偷地要。知道忍耐这一点比不过顾疏,殷朝暮就拿出了幼教园阿姨都自叹弗如的耐心,陪着他们一遍遍练。
这一天,陆维第三次“声称”有万全把握,曲子已臻大成,三人风风火火再度冲去录音室。正值中午饭点儿,走廊里空空的,安静地隔壁教室里在说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
殷朝暮想起上辈子也是这么个中午撞破顾疏私下偷画他的肖像,不禁好笑。天时、地利、人和,但凡这类事情,都要有起码的环境条件。比如那次顾疏忘了锁门,比如这次几间录音室这么空,正适合听墙角。
他正想着,斜前方一间录音室里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呼喝声。
殷朝暮错愕,不是吧,这么准的?